了尘坐在蒲团上,闭目念经。
谢玉渊看了他片刻,心里泛起一阵阵的苦楚。
寂静的夜里,二舅舅是不是也如他一样,着穿袈裟,手持木鱼?
他念的什么经?
可是往生经?
替高家烈祖烈宗忏悔,赎罪?
可是悔从何来?
罪从何来?
谢玉淡陡然睁大了眼睛。
她被自己刚刚瞬间冒出的想法,吃了一惊。这简直是大逆不道!
“丫头,不尝一下那茶的滋味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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