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渊看着一声不吭的二姐,咬牙道:“这人不仅与嫡母有染,还和自家的姐姐…这样的人不是畜生是什么?”
顾氏惊得说不出话来。她知道那姓叶的不会是什么好人,却也没想到如此不堪。
“大伯母,二姐姐就算不是你肚皮里生出来的,也叫你一声母亲,你怎么忍心把她嫁给这样的人?”
“这话我就听不懂了!”
顾氏脸一沉,冷笑道:“这门亲事,是你老子在中间穿的线,搭的轿,是他自己尖削了脑袋想往上爬,才把我们大房的女儿卖了去,你不去找他算帐,你倒来找我算帐?”
“大伯母,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一句,你就当真一点私心也没有?”谢玉渊毫不客气的怼回去。
她可以无视顾氏的精明,算计和自私,但绝对不允许她把二姐当成谋利的工具。
顾氏被戳痛处,气得脸都青紫了,“你凭什么来教训我,一点做小辈的规矩都没有,二丫头的婚事,有你说话的份吗?”
谢玉渊急红了眼,拿起小几上的杯子,朝顾氏恶狠狠的摔过去。
“我谢玉渊今天就把这话撂下,你们哪个敢把我二姐嫁到叶府,我就要你们哪个的命,我说到做到!”
杯子在顾氏脚下炸开花,顾氏吓得眼皮跳了两跳,指着谢玉渊的鼻子,半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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