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氏嘴角抽抽了两下,深吸一口气,慢慢垂下了眼睛。
玉湖啊玉湖,别怪母亲不为你说话,咱们女人啊,就是这个命。
翌日,媒人再来时,大房夫妻一口应下。
两家当场交换了庚帖,各自找和尚合帖,这一合,合出个天作之合来,
叶家那头怕夜长梦多,催促着把六礼行下去,又打发府中人下聘。
等谢玉湖得到消息的时候,大婚的日子都已经定了下来,来年的三月初三。
一切,尘埃落定。
谢玉湖此刻才明白,自己本本份份的做了十七年的好人,十七年的孝女,都比不上大哥的前程来得重要。
自己只是谢府富贵路上的一枚棋子,随时都
可以用来牺牲。
她把自己关在房里,号啕大哭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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