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衫看着这人魂游天际,忍不住扶额长叹。
就这种德性的人,怎么还能中了探花,入翰林院,整个一书呆子。
原本他只说谢玉渊在延古寺吃斋念佛,结果倒好,这呆子二话不说,离了桌就要往延古寺去,怎么拦都拦不住。
没办法,自己只能实话实说。
实话实说的结果,是这家伙由呆子变成了傻子,魂游天际。
苏长衫心道:那样一个精明的谢玉渊怎么就有这么一个傻不愣登的小叔。
不过,还傻得挺有趣。
谢奕为等“魂归故里”后,冲苏长衫挤出一个“我已经淡定”的笑容,嘴一张,发现自己还是不
知道什么,只好讪讪的拿起酒杯,自己灌了自己一杯酒。
苏长衫摇着扇子,严肃道:“这事从我口,入你耳,不可再让任何一个人知道。”
“明白,明白!”谢奕为忙不迭的点点头,“我谁都不说,只是阿渊她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