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三年?
皇帝只觉得一阵闷痛,一口气差点卡在胸口里。
“为什么不早说?”
早说了,你会如此痛彻心扉吗?
张虚怀心中冷笑了一下,低眉垂目道:“安王说皇上日理万机,国事家事都在您一人身上,不想再让您为他的身子伤神。他还说,凡人总有一死,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分。”
“…”皇帝一噎,心头竟止不住的狂跳,“为什么不早些回京,朕的太医院有的是能人。”
“皇上,不是臣说自大的话,臣治不好的病,太医院能人再多,也别想治好。”
张虚怀看了眼上头的人,继又道:“这些年,安王和臣流落在外,迟迟不回京,就是为了寻遍天下名医,若不是苏世子找来,安王和臣也没打算再回来。”
宝乾帝死死的盯着地上的人,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“张!虚!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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