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锦夜也不再说话,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,在纸上重新写下“谢”字。
“都说字如其人,你的字看似平和,锋芒却在,得把自己磨平了,磨圆了,甚至磨秃了才行。”
他从身后贴过来,身上的药味扑面而来,让
人喘不过气,可手指却冷冰如旧,
谢玉渊感觉生生被他劈成了两半,一半在火上烤,一半在冰水里浸,一动都不敢动。
恍惚间,她似回到了扬州谢府的屋顶上。
头上一轮明月,身旁又有一个清风明月般的他,她被卡在中间,动弹不得。
一个字写完,她飞快的扔了笔,逃也似的爬上了床,暗暗舒了口气。
李锦夜回头看了她一眼,坐下,在谢字后面,又写下两个字:玉渊。
另一间客房里,周启恒与王太医,一个坐,一个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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