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千万两银子,加上外面有阿古丽招兵买马,朝廷有他步步为营,宫里有张虚怀把持太医院,不出五年时间,这李姓天下将不复存在。
“我想尽数收入囊中。”
张虚怀心里有点不舒服,“那就收吧,回头等事儿成了,再好好谢谢人家,那丫头说得对,高家的抄家灭族和这些玉石脱不了干系。李锦夜啊,这四千万两银子,那可都是用高家人的命,换来的。”
李锦夜的目光凝聚起来,黑沉沉的,像深井,“虚怀,我希望你和我演场戏。”
张虚怀漫不经心道:“什么戏?”
“师徒决裂的戏!”
“放屁!”
张虚怀一拍桌子,“凭什么要我和她师徒决裂?”
“因为--”
李锦夜像深井一样的眼睛,顿时笼成一对深渊,“高家就剩下她们母女这两条血脉。”
而我要做的,是父子相离,君臣倒戈的大逆不道。这条路或是锦绣,或是地狱,谁又知道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