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渊笑眯眯的站起来,“安王爷,恩将仇报这种事情,做了可要天打雷劈的!”
言外之意,钱货两清,你再追问那么多,可就不地道。
李锦夜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。这三年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,让这丫头说的每一句话,都滴水不漏。
“如果我是安王爷,我就不会问得那么细,银子、铺子拿到手,才是一等一的重要大事。倘若我像王爷一样好奇心这么强,再多问一句‘您这银子打算怎么花啊’,安王爷心里做何感想?”
女子微翘的长睫纹丝未动,苍白的面庞静好如水,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。
唯有眼中的冷意,将周身的素雅悠然打破,让人觉得不可亲近。
李锦夜微微低下头,见谢玉渊正睁着一双大眼睛,眨也不眨地望着着她,因为生病,她嘴唇上有一道干裂的痕迹。
李锦夜手指微动几乎想伸手替她抹去,却生生忍住了。
谢玉渊是漂亮,他眼睛还是瞎的时候,光听到声音就觉得丫头不错,否则,在孙家庄也不会出手帮她。
后来,他回到京城,虽然张虚怀总在他耳边唠叨那丫头,但若他不松口,无人敢去打听她的消息,包括苏长衫在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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