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镇杨梅汤喝着,瓜果点心吃着,丫鬟打着扇,甭提有多自在了。
谢玉渊走到树荫尽头,寒柏川抚着胡须缓缓
走了出来。
谢玉渊感觉自己有点眼花,面前的老人虽然一头白发,但气度却是一等一的好,完全不像三年前那个躺在床上只吊着一口气的人。
“三小姐。”寒柏川拱了拱手,脸上带着笑。
谢玉渊道了个福,“寒先生,三叔说让我帮你再扎几针,我瞧着不用。”
人啊,就像灯一样,气数到了就尽了,寒先生若是走,必是灯枯油尽的走。
“本来就不用,我如今一顿饭还能喝二两酒,哪用扎什么针。我欠三小姐一个情,回头三小姐好好想想,看要不要老夫帮什么忙,总得还了人情才好去阎王殿报道。”
谢玉渊这才明白,三叔那一身的反骨从哪里来。
“去什么阎王殿报道啊,你还没喝着我的喜酒呢,快,这地儿怪阴凉的,坐下来歇歇。”
寒柏川瞪了谢奕为一眼,长袖一甩,背过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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