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爷这是怎么了,眼眶儿红红的,见着奴才也不搭理,可是惹皇上生气了?”
“你这张嘴啊!”
宝乾帝转过身,深目看了老伙计一眼,“朕说了他几句,他就哭鼻子,这性子也不知道像谁?来人,御膳房今日给朕做的宵夜,送一份去十六府上。”
李公公心下大惊,忙低头应了一声:“是,皇上,奴才尊旨。”
安王府,灯火通明。
张虚怀看着案头上的几碟小菜,一碗清粥,不知道是该哭呢,还是该笑。
这皇帝佬儿忒抠门,赏东西也不赏点好吃的,清粥小菜…这什么破玩意。
“李锦夜,你今儿在皇帝跟儿前说了啥,得了这些东西?”
李锦夜这时已经换了家常的衣服,青衫落拓,“他问我江南旱灾,我说减税。”
“蠢货啊,国库空空,你不说加税,反说减税,怪不得宫里只送了一碗白粥,你这是要让皇帝穷得喝粥啊!”张虚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还有,前几天我又去看了一下十七老皇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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