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沿着既定的路线走下去?
谢玉渊慢慢从床上拥着被子坐起来,苦笑连连。
哪会有什么改变?
她就算绞尽了脑汗想把命运改变,爹不还是死了,自己和娘不还是回到了谢府?那场行刺不还是发生了?
只是细节不同而已,但结果…却是相同的。
闺房里异常安静,谢玉渊托着腮,对着窗户外摇曳的树枝怔愣了很久。
四更鼓起。
谢玉渊倒在被窝里,几个翻身之后,行针后身体的疲倦袭来,她头一歪,睡得不醒人事。
翌日。
谢玉渊洗漱妥当后,便早早的去了福寿堂请安。
福寿堂里空无一人,一问,老爷大清早就出门去了;太太夜里染了点风寒,受了点惊吓,还没起身,所以免了儿孙的请安。
谢大爷去了铺子上;谢二爷去了衙门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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