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听来,确实没有不妥,可那睦亲王远在皇陵消息闭塞,又怎会知道梁王想派他去为质一事的?
梁王越思越想,心里越气,忍不住一拍龙案朝他道:“你去给朕查,一定要将今日之事查个水落石出,不管是何人泄露的消息,到时候一概带到朕面前问话!”
礼部尚书见梁王不再怪罪于他,心里立时松了一大截,连忙一边抹额上的汗一边应道:“是,臣即刻就去查!”
说罢,弓腰俯首从殿里退出去。
梁王看着他离开,气得把挂在笔架上的两只毛笔也扫到了地上。
“真是岂有此事,朕这里还没开始动呢,就已经有人先一步把风声传到睦亲王那儿么了,朕要这帮臣子还有何用?一点也不能替朕分忧!”
看他刚消下去的火气又冒上来了,四喜连忙上前,正要劝两句,便见梁王摆摆手道:“行了,你先下去吧,朕想静静。”
四喜忧心地看着他点了点头,直到看梁王撑着额头闭目养起神后,这才悄不声地从殿内退出去。
而此时,在大皇子府的内书房内,赵云泽正心情愉悦地看着跪在眼前的黑衣人。
“你果真亲眼看到睦亲王上吊了?”
黑衣人拱手点头,垂首道:“千真万确。”
赵云泽喜不自禁,连连夸奖:“好,这次的事情你办得很好,只要睦亲王一死,父皇就一定会派老二老三或是老四去,不管是他们何人去为质,对本皇子来说都是有利无弊的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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