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大人被他噎了下,却也无言反驳。在多种条件限制下,大梁目前的处境确实属于被动的一方,但无论如何,开战都不是上上之选。
看他们互相争执僵持不下,梁王头更痛了,一挥手道:“好了,你们别再吵了,朕叫你们来是帮朕出主意的,不是听你们争吵的。”
凌相和一旁的贺相互望一眼,都知道梁王现在已经是又气又急,没了主意了。
于是贺相便上前道:“皇上,臣有一议,现下南国使臣前来,虽说要派皇子过去庆生,却并未规定是哪一代皇子,以臣之见,何不派在皇陵守陵的睦亲王去?”
这个点子虽然阴险了些,但一朝天子一朝臣,他身居宰相之位,就要起到为皇上分忧的
职责,而且那睦亲王虽有亲王之名,却是先帝与一个宫女偷生的遗腹子,本就来路不正,用在此处正好。
听到他的话,站在后面的几个大臣立时又纷纷议论起来,有造成的,也有反对的。
但他们的意见并不重要,起到关键作用的还是坐在上位的梁王。
凌佑渊和贺守成跟随梁王多年,早就熟知其秉性,其实早就知道梁王也生了这等心思中,只是自己提出要把老子的遗腹子送去做人质这种话,说出来有损他皇帝的颜面,所以才会连夜把他们召进宫,想借他们的口说出来。
结果凌佑渊不负所望,果然说出了他心里所想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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