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公公闻言一笑,道:“这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,现下宫里都已经传遍了,南国使臣此次前来,一是派人送来承光君的生辰请柬,二是…”
顿了顿,抬眸看赵墨寒一眼才低声道:“据说是威逼皇上,要派一个皇子过去为质。”
说到最后,低下头去深深一揖,便褪出去拉上门离开了。
看着眼前的房门被关上,赵墨寒狭长锐利的眸子忍不住眯了眯。
事情果然眼他料想的一样。南国步步为营逼迫梁王,而梁王又因为信不过恭亲王旧部,一不敢鸣锣开战,二不想就此屈服。
那最后,双方僵持之下,究竟是谁棋高一着呢?
三日后,南国使臣已经在上京城的驿馆中生生等了三天,却迟迟不见梁王给一个交待。
夏侯宁坐在驿馆内的厢房中,将精致的茶杯端起来呷了一口,旋即暴躁地掷回桌上道:
“这梁王到底要我们等到什么时候?三天时间难道不够他选出一个皇子来么?”
听到他的话,一旁的莫贡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三天前,他们在大梁的朝堂上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白脸,把梁王气得七窍生烟,虽然逞了一时之快,却也因此被限制了行动。
“哼!迟迟不给答复,还将人们软禁起来,我看他这是想开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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