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贺松鸣虽然平日看着笑嘻嘻的,到了关键时候却比任何人都要狠戾,一拍案几道:“要打就打,谁怕谁?大梁的百姓遭殃,难道南国的百姓就可以平安无事么?况且要战也是他们南国先挑起来的?”
说到这,他顿了下,狠狠吸了口气道:“竟然大言不大惭要大梁派质子过去,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挑衅么?”
“是挑衅又怎么样?南国国君抓准了皇上的心思,知道他肯定不想一战,所以才这么干的。”
说罢,端起一杯酒狠狠灌了下去。
他虽不及贺松鸣热血,但男儿气性还是有的,总觉得让这样骑在头上作威作福实在是憋屈。
贺松鸣坐在位置上抬头瞥他一眼:“难道皇上真要派皇子过去为质?要知道自古为质的皇子,大多一去不复返。”
沈敬修沉吟了下,摇摇头道:“这倒也不会,皇上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何时肯吃这种亏!”
贺松鸣听得纳闷,蹙眉道:“那他又待如何?又不想开战,又不肯派人过去为质,难道南国国君会善罢甘休?”
这也是沈敬修想不通的地方。
梁王忌惮恭亲王旧部,不想再让他们立战功,更怕他们受命在外,有不遵从自己的举动。可是不战的话,就势必要接受南国的种种威胁,纳贡事小,派皇子为质事大,他究竟要如何解决这件事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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