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松鸣,墨寒这一出事,容姑娘对解语楼的生意也不大答理了,不知道她最近是否还记得作新曲儿的事,那些老主顾们可都等着呢。”
贺松鸣最近几天也为赵墨寒的事东奔西走,沈敬修看他忙得无暇分身,只得独自往解语楼去了两次。
绮兰见乔思容久久未上门教姑娘们唱新曲儿,只得把这件事告诉他,让他问个信儿。
“我看还是算了吧,你那儿不是还有两首曲子么,就先给白芷她们拿去练着吧,容姑娘最近,怕是没心思去理会这个了。
沈敬修想着也是,二人商量一番,便一个往红楼去把武陵王今日去宫的事告诉乔思容,一个则往解语楼去了。
贺松鸣到解语楼时,乔思容正坐在房中看帐本,这几日她也是怠惰了,帐本积了一大堆没看完,要不是何伯过来取帐本用,她还不知道积了这许久。
“贺公子,你来了!”
因为处得久了,蝉衣对贺松鸣也熟悉起来,一看他从园中走过来,就笑着迎上去。
贺松鸣收起扇子在她额角轻轻敲了一下,一双桃花眼带着笑意看向她:“怎么样?你家姑娘今日可还好?”
听到他的话,蝉衣立时摇了摇头,面有忧色:“不好,我家姑娘这几日叹的气比过去一年加起来还多,还总是一个人坐在窗下发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