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出什么主意!”
忠伯侯确实被他念叨烦和,怒目圆睁瞪向她:“去你房中歇着,把自己的孩子教导好,也省得来年长大了给我惹麻烦。”
二夫人一听,立时忙不迭地应下,同时在心里把陆紫菀从头到脚给诅咒了一遍。
都是那个贱蹄子害的,若不是她在外面惹了麻烦,侯爷会对她这么凶么?
她边想边从地上爬起来,经过院子里,还朝跪在院门口的陆紫菀狠狠瞪了两眼。那淬毒的眼神虽然恶毒,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让陆紫菀让在心上。
她现在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,就是尽快去府去,与被贬
往雁门关的凌昭回合。
事情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,她自知有一定的责任。如果不是她拉着凌昭苦苦哀求,说死也不愿意嫁给别人时,那人也不会冒着抗旨的危险,上演那曲偷天换日的大戏。
现下东窗事发,她怎能让他一人去承担恶果呢?
“爹爹,女儿求求你,放女儿出去吧!若是没了凌昭,女儿宁愿在你门前的石柱上一头撞死,也绝不苟活着…”
听到陆紫菀的声音隐隐约约从院外传来,忠伯侯简直头疼欲裂。他的正妻余氏他是了解的,向来是个温婉贤淑的人,怎会生养出这么个倔脾气的女儿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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