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然抗旨
沈泽兰自然知其意思:“你放心,我已经给他行过针了,目前并无大碍,只是抗旨悔婚一事,实在惹得皇上不快了,怕是就算不待在牢里,一时半刻也不会允许他出宫。”
听说赵墨寒并无性命之忧,乔思容松了一口气。无论如何,只要知道那人还活着,她便可以安心。
沈泽兰看着她松口气的样子,不由笑了笑:“看来我想得没错,墨寒对你,还真不是一般的用心,他做事向来深谋远虑,不到万不得已,绝对不会做出抗旨的事,看来你在他心中,是个异数啊!”
乔思容闻言,心里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。
赵墨寒为她做到这般田地,她自然知道对方是承受多少压力的,只是在她心底,也始终希望赵墨寒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人,即便是假结婚,她也不希望对方做出来。
如今,赵墨寒遂了她的愿,却将自己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,也实在是让她心中震动。
“兰姨,梁王如今这般恼他,不知会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,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能将此事揭过去么?”
沈泽兰睇她一眼:“你当违抗皇命是这般要糊弄过去的么?此次胜在墨寒的身体特殊,若是换了旁的人,怕只有死路一条了。”
乔思容这才知道太异想天开了些。
她本不是古代人,对圣旨的认识,自然没有他们这些古人深意,现在听沈泽兰讲来,这个坎怕是不容易过了。
傍晚的时候,沈泽兰从红楼离开,乔思容亲自相送,又把朱红做的糕点装了些,让沈家奴才带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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