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就这件事聊了片刻,沈敬修便有些等不及似的,催促乔思容道:“容姑娘,今日你教他们学的到底是什么曲儿?听绮兰说是男女对着唱的曲子,这种曲儿我以前可少听得很。”
大梁音律虽然盛行,但一向都是独唱的多,饶是富贵人家,多半也只搞个合奏,再请怜人独唱个曲儿,何时有过这种新鲜
的唱法。
看他猴急的模样,绮兰先忍不住掩口笑起来,抬头朝乔思容望了望。
乔思容从贺松鸣嘴里打听不出与赵墨寒有关的消息,自是有些遗憾,不过想着那人既然得了梁王的赦免,此时应当不至于有什么危险,于是便道:“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,你先去帮我把容敏和雪见叫过来吧。”
容敏的音乐天赋极高,雪见领悟能力虽差了些,但基本功也不遑多让,有容敏从旁引导着她,两人有半天的时间应该也练得差不多了。
“是的,奴家这就去。”
绮兰领命而去,不一会儿便将容敏和雪见带了过来。
过去半天,容敏那一身袍子还是松松垮垮的,只头上发略微扎了下,用一根丝带束着,绑在脑后。
因为熟知他的个性,乔思容等人也见怪不怪,示意他们在屋中的垫子上坐下。
“容敏,上午那曲子你同雪见可已经练熟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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