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非要赶在这时候么?”
沈敬修也吃惊不小。
梅太师一派在朝中扎根已久,手底下的人脉关系更是盘根错节。若说武将一方恭亲王手抓兵权令人忌惮,那么言官一派只要梅太师出手,便能无往不利。
况且梅太师的女儿梅贵妃在后宫中集三千宠爱于一身,她的儿子赵云泽又颇得皇上器重,只是现在立太子的诏书未下,梅太师未免等得不耐烦。
“梅氏一党早就把太子之位视为囊中之物,现在出手,不过是想逼皇上下诏立太子而已,残害人命的事不会做,但打乱梁王的计划却势在必行。”
沈敬修在朝堂浸染已久,听到贺松鸣这样说,岂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?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也要派人去跟着么?”
贺松鸣锁眉沉吟了下:“凌昭被调到雁门关,若是他在的话,想必这上京城中也没有几个是他和墨寒的对手,但是现在他不在了,我们只得另找人帮忙。”
沈敬修也眉头紧锁。
赵墨寒替四皇子为质这一决定,可以说是釜底抽薪。他急于摆脱恭亲王和梅王妃的钳制,又怕累及手无缚鸡之力的赵梓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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