绮兰声音略有些兴奋地道。
乔思容看着她起身退出去,坐在雅间里独自想了下重楼的事。
自从闹了上回那一出后,她自己也反省过。待人亲切是不错,但亲切到别人误以为自己喜欢他,甚至暗算起了别的心思,那就有些麻烦了。
凡事过犹不及,看来她往后还是注意些好,这古代人的思维确实不比现代人,稍一平易近人过了头,就会出岔子。
正想着,外面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接着便听门外传来两声轻叩,接着绮兰推门而入,将她方才说的人带了进来。
容敏还是那幅懒散的老样子,身上披一件松松垮垮的外袍,大约是睡着被人叫醒的,竟连发都未束,就随大家一起过来了。
乔思容目光往他身上一瞟,便又朝另外向人掠了过去。
其实她还挺喜欢容敏这人的过性的,虽说有时候有些傲慢,
但却比那些见面就唯唯诺诺的有趣得多,也能正经说几句话。
视线朝剩下的几人看过后,她便发现绮兰带来的两个姑娘里就有那个叫雪见的小丫头,最后一个则是解语楼的老人豆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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