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出使南国,派赵云泽去是不可能的。一旦成为质子,便随进可能有丢掉性命的危险,他不可能拿他唯一可能即位太子的儿子去冒这个险。
而南国国主咄咄相逼,他也不可能派个软柿子过去仍人拿捏,到时候成了个彻彻底底的质子不说,还有可能被南国策反。
只有像赵墨寒这样,既沉得住气,又不动声色的人才能胜任这个任务。
宫中嫔妃勾心斗角他虽未亲身参与,却也知道其中的残酷与血腥。赵墨寒能护着赵梓蓝
在梅王妃及恭亲王一众妾室手底下活到现在,可见确实有几分手段。
如此想着,梁王对赵墨寒的属意不禁更坚定了些,看着他的眼神甚至露出点可惜的味道来。
赵墨寒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,遂放下筷子朝他道:“皇伯父为何如此看着我?”
梁王闻言一笑,收回目光喝了口酒,看着他道:“朕只是觉得,你的侧影看上去,同亦轩倒是挺像的。”
赵墨寒先是愣了下,继而道:“皇上说的可是四皇子?我早先听大皇子说,他身体不好,长年卧病在床,墨寒倒有好些日子不曾同他见过面了。”
梁王笑着摇摇头:“遑论是你,就连朕,也有好些日子不曾见过他了,上次听太傅说,他作了个什么文章似乎还行,朕才宣他到勤政来给朕念了念,结果回去第二天就病了,惹得朕也不敢再劳动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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