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眯着眼,朝赵墨寒打量了一会儿,然后抬手朝他道:“好了,起来吧,今日咱们叔侄俩吃顿饭,你就不必拘束了。”
赵墨寒宠辱不惊地抬起头,一脸静淡地望着他:“侄儿不敢。”
嘴里说着不敢,脚下却已经朝前迈向步,悠悠地走到梁王身侧,在他下首的位置上坐了下来。
梁王看着他斟酌了下,开口道:“朕记得,你今年好像也有十九岁了罢。”
赵墨寒点点头,双手扶在膝头上:“正是。”
“十九岁,好年纪呀,你看看你,风华正茂之时,朕替你寻了那么一门好亲事,你若是好好遂了朕的意,现下只怕已经有喜讯传来了。”
离赵墨寒抗旨悔婚已经过去十多天,凌昭被发落去了雁门关当县令,唯一赵墨寒一人被幽禁在宫中。
见梁王又说起指婚一事,赵墨寒立时低头:“让皇伯父失望,是墨寒的过错。”
听到他的话,梁王又叹了口气:“唉,你这性子,倒跟你父王像得很,记得小的时候,每每朕替他拿了什么主意,他心里不满的,便会像你这样向我低头认错,其实心里…还是不服的吧。”
说罢,笑了两声,看一眼桌上几样精致的菜色,示意赵墨寒道:“别光顾着说话,快些吃吧,若是冷了只怕吃了又出什么毛病了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径自起筷,夹了块鹿肉到嘴里嚼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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