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目前的形式,他又不得不忍辱负重,按南国国主的意思去做。
他这龙椅虽然坐了有十多年,但这些年来,有哪一天他不是在别人的掣肘下生活的?一个恭亲王,一个梅太师,还有陈国与南国在边境上的时时进犯,更有倭寇和蛮族频频觊觎。
说实在话,他这个皇帝做得是真够累的。但是再累,坐在这龙椅上他就是万人之上的君主,是整个国家的臣民都要敬仰的人。
万一摔下来,那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,能不能得个痛快的死法都说不定!
每每想到这些,梁王心中的疲态就越发隐藏不住,整个人都要累垮般。还好有四喜在旁边隔着他,即便不是朵解语花,却也是个可以倾诉一二的人。
“四喜呀,你说朕的这些皇子中,有谁堪继承大统?”
一听梁王的话,四喜顿时吓得一个激灵,诚惶诚恐看着他道:“皇上,您可千万别这么说,您现在正什春秋鼎盛,考虑立太子一事还为时过早。”
梁王忍不住呵呵笑起来,一边由四喜扶着往园子里走一边道:“这么多年,还是你得朕的心,朝上那些百官就知道给朕找霉头,三天两头上书立太子,是嫌朕命太长了么?”
四喜公公连忙申辩:“皇上息怒,朝臣们这样也是为了替您分忧啊,立个太子,不就有人给皇上分担些政务了么?”
“政务?朕看这册立太子的旨意还没下去,他们只怕就要斗个你死我活了。昨日夜宴上你没看到么?莫贡一问谨岚那话,云泽就笑得好不得意,好像朕真会派谨岚去做质子似的。”
四喜认真揣摩着他的意思,生怕一个接得不好,就触了逆龙鳞。
“那皇上的意思,不会派三皇子去南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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