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王轻笑了一声,鼻音中带着冷意,用眼角瞥了他一眼道:“朕知道,这事儿怪不得你,墨
寒一大早就过来了,同朕说他在晋城时已经同一名村姑结为夫妻,所以才会抗旨逆了同忠伯侯府的婚事。”
恭亲王听得眉头一皱,面上闪过一丝诧异。
梁王自然察觉了他的神色,立时道:“怎么?你不知道这件事么?你这个做父亲的,对墨寒的事就这么不上心?”
恭亲王自觉理亏,没有出声。
梁王又哼了一声,继续道:“你府里那些事朕就不管了,但墨寒是你的长子,是朕的侄子,他的事你怎么可以不闻不问呢?”
自从边疆立功回来之后,恭亲王就从未被梁王训斥过,没想到这唯一的一次,竟是为了他那不孝的儿子。
想到赵墨寒,恭亲王就忍不住皱了皱眉,继而道:“臣弟教子无方,让皇上费心了,但墨寒这孩子从小顽劣,又因为他母妃的事对臣弟颇有成见,此次皇上若能有法子叫他回心转意,倒是了了臣弟一个心愿。”
梁王听得一挑眉:“怎么?想朕帮你教儿子?”
恭亲王连连垂首:“不敢!只是墨寒现下不是已经认罪了么?他犯下如此大错,臣弟也有责任,小小年纪就能做出如此忤逆之事,实在太让人寒心。臣弟此时进宫,也是为了向皇上澄清一二,免得那逆子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,污了皇上的耳朵。”
坐在上位的梁王不动声色的看着他。往日他也曾从内侍或那此太监的耳里听说过恭亲王怠慢
婉侧妃所生的两个孩子,却把梅王妃生的两个孩子看得比金子还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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