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卿来得正好,朕的侄儿上午在牢中咳血晕倒,不如你先帮他看看,究竟是什么病症吧?”
沈泽兰刚到御前行了礼,梁王就忙不迭地亲自将人扶了起来。
要说是赵墨寒也是病得蹊跷,宫中这么多太医,竟没有一个能断出个所以然的。梁王正发愁,担心是赵墨寒在牢里遭了什么人暗算,不幸中毒才会至此的呢。
这万一赵墨寒死在宫中,不正好给了恭亲王造反的理由么?
如此一想,梁王更是一个头两个大。他虽有心拨乱反正,但无奈那恭亲王的亲信实在太多,若他真要揭竿而起,只怕这大梁的江山就要易主了。
沈泽兰只作不知,听到梁王的话还有几分诧异:“皇上说的可是恭亲王府的墨寒少爷?”
梁王嗔怪地看她一眼:“行了,在朕面前就别绕弯子了,你当朕不知道,他少时同贺相家的儿子是泡在沈家长大的?”
沈泽兰低头一笑,当是默认了梁王的话。
只过了一会儿才道:“只是替皇上把脉的时辰已经到了,不好再耽搁,不如让民妇先替皇上把过吧?”
梁王正焦头烂额,听到她的话果断摇摇头:“他的情况比较严重,还是先替他看吧。”
其实他心里这时还是在担心,赵墨寒的病是因为在牢里中毒所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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