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沈敬修也皱起眉,朝前方的通道看去,好一会儿才看到一个狱卒慌慌张张跑过来。
“二位大人,不好意思,小的们实在没听到啊!”
“少废话,快去拿水来!”
贺松鸣气不打一处了。堂堂皇子皇孙,不过是一朝落难,就被这些人这样作践。
看他气得快要喷火的样子,隔着扇牢门的赵墨寒苦笑了下,劝道:“你为难他作甚?一个狱卒而已,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,等你们走了,还是没同以前没什么分别的。”
沈敬修和凌昭身为官吏,自然知道赵墨寒说的一切都是真的,所以并未反驳。
贺松鸣自然也知道他说的话是真的,只是头一回看到好友犹如一头困兽一样被人囚在牢中,他心里实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,所以才借题发挥了这么一曲。
又过了一会儿,那狱卒果然捧着碗水送了过来。
不过那碗却是个豁口的,碗底也不知粘了什么东西,黑漆漆的看起来又脏又恶心,让人一看就喝不小。
贺松鸣看着那碗眉梢一挑,又要发作,却被沈敬修拍拍
肩膀阻止了。
“好了,松鸣,咱们今天不是来办正的么?你这么闹下去,一会儿时辰就要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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