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思容回到后园,先是找了块布把软剑上的血迹擦干净,接着又拿着满意在看了看,这才像
之前一样,将它插入剑鞘中围到腰间。
从她进屋之后,蝉衣便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观察着她。
老实说,刚才看到乔思容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剑,又如此干脆利索地刺伤了刀疤脸,她其实有些惊愕的。
但转念一想,这件事并不能怪她家姑娘心狠。那刀疤脸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,还用那种眼神看她家姑娘,依她家姑娘的性子,没要他的命,肯定已经是手下留情了。
大约是察觉她在门外偷窥的目光,将软剑围回腰上的乔思容不禁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这是怎么了?干吗这样看着我?”
其实她心里也知道,她以前从来没有在人前舞刀弄枪,现下突然掏出一把剑,还刺伤了人,蝉衣会用那样的眼神看她,也不奇怪。
正想着,那边蝉衣却端着一个托盘从外面走了进来,有些兴奋地看着她道:“没什么,蝉衣只是觉得,姑娘实在在太厉害了。”
可不是?会看病,又会写曲谱,能教朱红做这样那样的菜,现在连武功都会了,放眼整个大梁,怕是再找不出第二个像她家姑娘这样的女子。
听到蝉衣的话,乔思容不禁眯眼一笑,颊边跟着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,又娇俏又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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