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前世是学过水墨画的,虽然功夫和技巧都不及赵墨寒,但添上寥寥数笔还是能做到的。
看她有意为自己补完这幅画,赵墨寒只纵容地笑看着她,直到看着乔思容低头,仅仅两笔,就在画上添
了几只飞鸟后,就又勾唇笑起来。
那几笔下去后,乔思容还是有些后悔的。
赵墨寒这幅画虽然只画了一半,但意境幽远大气,完成之后绝对是一副佳作,结果被她这样不伦不类的添上几笔,便让它失了之前的韵味了。
赵墨寒却并不以为意,见乔思容画了几只鸟儿神情略有些失望,笔也顿成半空,便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于是他上前两步,挨着乔思容站定,就着她的手将笔执起,蘸了蘸墨后,就又在画上添起景物来。
感觉到他的举动,乔思容先是一愣,直到赵墨寒温热干燥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,提笔在宣纸是画起来时,才略有些脸红地朝后看了看。
赵墨寒却淡定得很,白皙清俊的侧脸微垂,狭长的眸半敛着,桌前的灯光倒映在他眸中,半明半灭地摇曳着,让他整个人都添了几分暖意。
乔思容看得心里像揣了只小鹿一般,怦怦直跳,直到回过神来,才发现赵墨寒竟执着她的手,在那幅画上加了几棵修长的竹子。
竹林茅舍,再配上群山流水,倒有几分当日晋城斗方村中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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