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墨寒还伏在地上不曾起来,听他这样说,便又道:“诚如皇上所说,她只是个寻常村姑,墨寒之所以喜欢她,
也是因为她性情纯真,不似京中女子这般复杂,还请皇上能成全我们。”
听他话里一口一个成全,梁王早就恨不得顷刻就叫人将他押下去关起来,只因顾及赵墨寒是皇家血脉,母亲又早逝,还兼顾着皇子伴读的职务,所以才忍到现在。
正琢磨着要如何发落他时,却听外面传来一阵轻巧的脚步声,接着便有内侍进来传话:“启禀皇上,凌大人在殿外求见呢。”
梁王本就心情不豫,闻言立时皱起眉头:“哪个凌大人?”
小内侍显然对梁王怵得很,触到他森寒的目光,立时瑟缩了下,低声道:“就是凌相家的公子。”
梁王一听,立时哼了一声,冷着脸将面前的一个折子叠起来放到一边去,讽刺道:“朕没去找他,他倒自己找上门来了,把人给朕宣进来。”
得了梁王的准话儿,小内侍如蒙大赦,忙不迭地退了出去。
而跪在地上的赵墨寒则微微蹙眉,就着垂下来的目光,朝御书房门口看了看。
少顷,一阵脚步声入耳,穿着朝服的凌昭大步从外面走进来,走到赵墨寒身边站定行礼:“臣凌昭,参见吾皇。
梁王冷眼看着他,也不叫起,只拿起一旁搁着的茶抿了一口,便用猫戏老鼠似的眼神,将凌昭上下打量了一番,然后讽刺地冷笑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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