绮兰闻言立时垂眸应了一声,接着俏不声地退了下去。
直到绮兰的脚步在门外消失后,贺松鸣才放下手里的酒杯看向她:“你不会还在为昨日的事生气吧?”
乔思容蹙眉:“生气倒是没有,不过身份既然已经被揭穿了,就把人叫过来将话说清楚的好,免得让他们以后还多想什么。”
说到这,乔思容默了下,斟酌一番,才又接着问:“昨日我走后,大皇子可有为难你们?”
贺松鸣朝她戏谑地一笑:“你昨日自揭身份的揭得那么痛快,现在倒想起问我们了?”
说罢,仰头喝了一杯酒,并没有马上作答。
乔思容被他说得略有些尴尬,同时也颇感自责:“昨日之事,确实思容太冲动了,若是累及你和沈公子,实在抱歉。”
贺松鸣将杯中的酒饮尽,又抬袖擦了擦嘴角,才摇摇头道:“我和松鸣倒是无所谓,既不是伴读也不用日日对着大皇子,倒是墨寒的处境,回去之后怕是会被他刁难。”
一句话说到乔思容的心坎上,让她原本平静的心,又吊了起来。
是啊,赵墨寒这人,向来能忍得很,昨日对她说得风轻云淡,背地里说不定已经被赵云泽恨上了呢!
心里这么要想,乔思容心中便更是后悔,暗暗握紧了手中的茶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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