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楼碗里的汤这时也恰好喝完,抬头望一眼空了的汤钵,蹙了蹙眉。
英哥看出他的不悦,便想趁机表现一番,看着容敏道为:“容敏,重楼现在正在生病,你方才那汤为什么不给他留些呢?”
容敏故作不知地抬头,看了一眼英哥,又看一眼重楼。
“怎么?你是他的侍童?”
一听这话,英哥便知道容敏是在讽刺他多管闲事,顿时满红耳赤,不知该怎么分辩时,那边重楼却开口了。
“容敏你这是什么意思?英哥不过是照顾我身体不适,你何必这样刻薄他?”
容敏挑眉一笑:“既然你身体不适,想必今日晚上也轮不到你上场,少吃些大约也关系。”
言下之意,既然不能干活,就别吃那么多闲饭了。
重楼岂会听不出,顿时气得脸上见红,瞪大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道:“你、你简直无礼!我在解语楼当伴奏的时候,你还不知在哪里呢?竟敢这样大言不惭!”
看他生气了,容敏反倒笑起来,双手抱在胸前斜睥着他:“哦,当伴奏?原来你在解语楼这么长时间,一直没机会登台啊?”
重楼一时语塞。想说以前是自己不愿,又觉得被一个新人这样说,实在太掉面了。再一想到之前容敏与乔思容合奏,又给他写曲谱的事,顿时怒极攻心,猛一拍桌子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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