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是她言语中对重楼的质疑颇多,白芷听得又气又急,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。
一想重楼是自己亲自养大的,跟绮兰没有半点关系,白芷忍不住冷笑了一声,微微俯身道:“既然姐姐这样说,就当白芷没有提过这件事吧,姐姐有事先忙,妹妹去前面招呼客人了。”
说罢,再不多看绮兰一眼,便悻悻的越过她朝前走去了
看白芷生了气,绮兰也有些懊恼自己方才说的那些话,但白芷这般不听劝,只信重楼的片面之词便要去找三当家对峙,也实非明智之举。
想着,绮兰便打消了让白芷去伺候乔思容等人的想法,转去将南星和文竹叫了进去。
“三位公子爷,实在不好意思,重楼今日病得厉害,白芷状态也不好,不如就让南星和文竹给你唱支曲儿吧。”
乔思容本是来散心的,究竟听谁唱曲儿并不放在心上,看着贺松鸣和沈敬修点头同意后,便附和着应下了。
南星的嗓子自不必说,声音悦耳动听,再加上有乔思容新教的曲儿护体,一曲便讨得大家欢心。
倒是文竹,自从上回被乔思容换下来后,就一直有些怏怏的,今日来到跟前伺候便一直未开声,只从旁弹着琵琶当伴奏。
乔思容注意到,又看她情绪似乎不太高,于是便在一首曲子弹完的间隙里主动问道她:“文竹,绮兰最近可有安排你学新曲了?”
文竹心里正郁闷呢,闻言立时摇摇头:“回公子爷的话,不曾。”
乔思容默了下,也怪自己当时大意,没有一开始就把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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