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人绮兰都带过来了,请问公子是要自己点曲儿,还是让她们自己唱?”
绮兰笑盈盈地跪坐在赵云泽面前,柔声朝他问道。
赵云泽很是享受这种被人讨好着服侍的滋味,受用地眯了眯眼睛,望着跪在右侧的白芷道:“记得上回来的时候,好像见这位姑娘在露台上唱过一首曲子,叫什么名我已经忘了,不如就让她们自己来唱吧。”
他忘记了,可绮兰却记得,略思忖了下,就道:“公子上回来的时候,白芷唱的是《白狐》,不如就让她们从这首曲子唱起吧。”
赵云泽自然没有意见,点点头示意可以。
绮兰做完自己该做的事,便匍匐着行了个礼,俏不声地退出去,留下白芷和南星在屋中,一个抚琴,一个吹箫,幽幽地开口唱了起来。
因得有赵云泽在,其它几个人并不像平日一样放得开,只将心思放在曲子和喝酒上,并不多作交谈。
只偶尔赵云泽说了句什么,大家便顺着话题聊两句,到无话可说的时候,便沉默下来。
赵云泽却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一点,先是专心听了两首曲子,而后注意力便又慢慢转到乔思容身上来。
从刚才他就注意到,绮兰进来给他们布酒的话,并没有动乔思容几上那只茶壶,莫不是说,她并不会饮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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