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样说,解语楼的客人和伙计们立时鼓掌欢呼起来,连绮兰都露出一丝放松的微笑。
可是乔思容却忍不住蹙蹙眉。
这个谢长卿,实在太狡猾了。兴师动众地来挑战她,等她真把他当了一回事,披甲上阵的时候,他却像只乌龟一样缩了回去,让她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。
看到的表情,一旁的贺松鸣也沉思起来,看着她道:“你怎么看?”
乔思容知道贺松鸣也看出了异样,微微摇头道:“此人极奸诈,今日来的目的也不清楚,怕是要找人查
查看。”
贺松鸣点头:“放心,方才他进门的时候我就已经让人去查了,相信不一会儿就会有结果,只是他不战而退,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乔思容冷笑一声:“狐狸的尾巴是藏不住的,我们先静观其变,就不信他能一直不露破绽。”
贺松鸣点点头,眼下他们已经失了先机,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。
露台上,谢长卿沉吟了片刻,又扬声道:“既然上一局是我出题,那么这一局就由乔公子来吧。”
言下之意,还要与他再比一局。
乔思容想了下,除了管乐之外,弦乐并不是他擅长的,若是她说比琴的话,那自一开始她便输了,但若再说比笛子,就有点欺负人的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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