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种凄凉的声音和唱腔,需得有一定阅历的人
才能唱得出来。就像重楼,她虽然手把手地教了几遍,但对方最后完成的作品还是离她的要求有一段距离。
反观容敏,虽然她一句都没有教,但这个人却唱得比她预期的还要好,还要令人动容。
“不过是首曲子罢了,只要是懂音律的人,应该看一遍就能学会。”
即便看出乔思容的神色有些不可置信,但容敏依旧淡定得很,看乔思容似乎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后,便微微颔首一礼,就将握着笛子的右手负到身后,自顾自从屋中走了出来。
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沈敬修这才渐渐回过神。
“容姑娘,这就是你上次和松鸣从牙行带回的人么?怎么…看起来不像个怜人啊!”
寻常的怜人,哪有他这样的冷傲的气场。纵然一人面对三个主子,却依旧面不改色不卑不亢。
乔思容笑了笑,她也觉得容敏不像个怜人。但既然人家已经答应留在解语楼好好干活了,她也不想过多
的刺探,免得惹人反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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