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曲子太难听了,不愿意学
贺松鸣抬眸瞥了他一眼:“这你就想多了,若是真有此事,方才凌昭自己就说了,而且以他的性子,这样大约正合他心意呢,怎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。”
沈敬修跟着点头:“也是,凌昭一向比我们上进得多,又跟凌相一样操心着天下大事,能有这样的机会,自然是高兴的。”
两人边说边朝前走,虽然讨论了不少,却还是没有想出凌昭愁眉不展的原因。
这边,乔思容回到房间后先是把方才席间的事想了一遍,最后发现实在没有什么是自己能插手的地方,只能把脑袋里那些多余的心思甩掉,拿起翻到一半的医书看起来。
若真是梁王有令,而赵墨寒和陆紫菀都无力反抗的话,只能说她与赵墨寒之前缘份已尽。
心里虽然想得洒脱,但实事却并非如此,今天晚上睡觉,乔思容便因得梦见赵墨寒与陆紫菀成亲而从梦中惊醒过来。
睁开眼睛,一室月华如练。有微凉的风从窗户外吹进来,让她生出几分寒意,正征忡时,却瞥见屋中的桌上明显多了样东西。
她立时惊了下,连忙披衣起来去细看,才发现果然是一封信静静地躺在桌上。
信封上没有一丝墨迹,乔思容却隐约感觉到,那信肯定是赵墨寒给她写的,让一直暗自守卫在她身边的秦铮送过来。
想着,她目光朝四周看了一眼,却并未发现秦铮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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