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在解语楼时便经常单独为武陵王唱曲儿,现下听到他的话,立时羞涩地笑起来,抱起琵琶半掩面庞上前行礼:“奴家见过王爷。”
武陵王最是好这一口,连忙欢喜地在首位上坐下,由着坐在他旁边的沈敬修给他倒了杯酒道:“本王好久没听你唱曲儿了,快说说看,最近解语楼又出了什么新曲儿,可有你喜欢的?”
是白芷自己喜欢的,而不是他喜欢的。
这样的话说出来,便是眼前的男长得再猪狗不如,也让女人听得心里舒坦。况且武陵王本就是个风流儒雅的美男子,一笑起来,半含威严的面容上便尽是人畜无害的温柔之色,让白芷看得心里更柔软。
于是白芷微微一笑,抱着琵琶道:“近日王爷公务繁忙,解语楼确实出了不少新曲儿,若是王爷不嫌弃,白芷就一一唱给王爷听吧。”
“不嫌弃不嫌弃,白芷姑娘唱的曲儿,多少人想听都听不到呢,怎么会嫌弃呢?”
武陵王一看就是个斯文人,说话时并不动手动脚,只含笑朝白芷看着,目光含情脉脉,这样的男人风流
而不下流,是乐坊怜人们最喜欢的客人。
白芷也时不时朝他看一眼,葱白似的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拨,曼妙的琴声便流泻出来。
“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,千年修行千年孤独,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,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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