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思容悻悻地笑了笑,心中又惦记赵墨寒的病情,便也不再拐弯抹角,开门见山道:“是这样的,前日我与赵公子见面,见他脸色发暗,捂着胸口作痛苦状,便替他把了一下脉,却发现他体内似乎有一股异样的气息,却说不出是什么原因。”
沈泽兰闻言点点头,面色有些沉重地道:“这个情况我也发现了,往日他向来大病小痛不断,我只能在不伤及根本的情况下让他吃药调理,可对你说的这种气息,亦是束手无策。”
说到这,顿了下又道:“只上次他从晋城回来后,他随松鸣一起到沈家来,我又替他看了看,发现这股气息竟消失了,后来知道了你,我还以为是你替他冶好的呢。”
乔思容摇摇头:“并非如此,他在晋城呆的时间并不长,我给他诊脉的次数也寥寥可数,当时虽注意到这种现象,只以为是病情所至,并没有多想,只这一回,结过如此长时间的调理,按说什么病情都应该有所缓解了,唯独那股气息,实在叫人觉得蹊跷。”
沈泽兰也点点头,想了下,便朝她道:“那你今日来找我,可是想到什么可能?”
因为并不能确定是中毒引起的,乔思容也不好说得太肯定,只犹疑着道:“兰姨觉得,这气息是否是因中毒因起的?”
沈泽兰先是吃了一惊,而后却摇摇头:“我看不像。我从医多年,对毒之一物见识甚多,却从来不曾听说过样一种能潜伏在人体内十几年不发作的毒。”
心中的答案被她否定,乔思容也不知说什么好,只皱眉露出忧色。
看她的样子,沈泽兰不免又安慰起来,道:“你也不用太担心,我看这东西十之八九也不能要他的命,竟然发现了,我们便合力找出解决的办法,有两个神医在,总不至于让他莫明就没了。”
听她这样一说,乔思容心里不禁也跟着豁然开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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