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看帐本时,朱红和蝉衣一直在旁边守着,一个绣花样子一个跟着学。
朱红的女工向来不错,但蝉衣的就差远了,这时若叫她做个衣裳,怕是要等到下年才能穿得上。
看她笨手笨脚的样子,朱红委实不放心,叹了口气,道:“就你这样子,要把姑娘叫给你照顾我还真不放心,只怕她高不高兴你都看不出来呢。”
蝉衣战战兢兢,闻言有些羞愧地咬了咬唇。
她确实想尽早上手,但头一回做丫鬟,她对这业务实在不太熟悉啊。
乔思容听得笑起来,抬头看了朱红一眼道:“行了,你就别吓她了,我有那么阴睛不定么?再说你刚来我家时,也未必比她做得好,只是现在日子长了,熟练些罢了。”
朱红不服气,抬头有些嫌弃地看蝉衣一眼:“姑娘莫埋汰我了,我记得我那时候可比她强多了,至少会替你绣个帕子。”
说到帕子,乔思容脑海里突然闪出一个画面。就是她刚穿过来时,日日带在身上的那块。
她曾拿到眼前仔细端详了几次,也分不清那上面绣的到底是两只鸭子还是一对鸳鸯。
想到这,她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,到底也没当着蝉衣的面来揭短,只道:“嗯,是的,这点你确实比她强。”
说罢,看了蝉衣一眼,只盼这丫头能尽快成长起来,莫要再像现在这样叫人操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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