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比这更戳心的
乔思容不禁点头,这听起来像是陆紫菀的作风。而且她隐忍了这么久,凌昭却迟迟没有认出她,她心急也是有之的。
“那凌公子呢,可还记得这件事?”
听她这样问,贺松鸣与沈敬修相视一笑。
“他这个人,一根筋得很,说陆姑娘和墨寒已经定了婚约,就算两人心里都不同意,这婚约却是名正言顺的,还说让陆姑娘将心放宽些,莫想这些不相关的事情,等着与恭亲王府早日联姻…”
说到最后,自觉失言,连忙又闭上了嘴巴。
乔思容听得虽有些不爽,却也勉强端住了,没有让脸上的笑容垮下来。
眼见气氛有些尴尬,对面沈敬修及时转移话题,朝台上看了一眼道:“咦,又到白芷上场了么?今日这唱的是什么曲儿?”
他近日来得时间少,难免有些生疏。
贺松鸣稍听了一耳朵,答道:“这是师乐新写的曲
子,显然是仿了容姑娘那首白狐,也还勉强能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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