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说好十日后就有一首新曲儿的,我们今日就是奔着新曲儿来的,却久久不见人唱。”
“你们该不会是骗人的吧!若是没有的话我可不依啊…”
午饭过后,白芷出来的速度稍慢了一点,就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。
“诸位,稍安勿躁,白芷姑娘正在里面换衣服呢,她昨日唱了一宿,今日才睡了几个时辰就起来了,诸位可要怜惜啊!”
女儿是娇客,绮兰又是风月场上的老手,上台一打温情牌,便把从人的不满压下去了。
“绮兰姑娘,那你可要让白芷姑娘多休息啊,若是听不到她唱的曲儿,我回家只怕是睡不着觉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这上京城中我就爱听白芷姑娘喝的曲儿…”
听到两个男客人的话,绮兰又抿嘴笑起来:“放心,白芷姑娘现在还撑得住,不过偶尔有慢些的时候,还要请各位老爷怜惜才是。”
“那是应当的,应当的。”
一番话说完,负面议论被压了下去,厅中的气氛也好了许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