蝉衣不敢怠慢,恭恭谨谨朝他一福身,便端着乔思容给她的主编往药房里跑去了。
看她像小鹿一样逃开的背景,乔思容不禁笑了笑。
贤哥儿虽然只在书院呆了半个月,但浑身的气质却已经焕然一新,比以前更像个小大人了。
看到这么俊俏的小公子,蝉衣害羞紧张也是理所当然的吧。
“好了,我们进去吧,娘还在屋里等着你呢。”
乔思容自然没说,自贤哥儿去了书院之后,乔老太太就三天两头的念叨,怕他在书院过得不好,又怕他被其它的学子欺负。
现在正好让她看看,她那些担心纯粹是己人忧天。
二人进屋,乔才太太正坐在屋中主位上喝茶,一看到他,险些连杯子都丢了。
“我的儿啊,你总算回来了,这些天可把为娘担心坏了!”
她一叠连声地喊出来,双目里老泪纵横,就差没有抱着贤哥儿嚎啕大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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