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松鸣吃惊不小:“南国真是狼子野心,这些咱们对他一直忍让,还派使臣过去谈判,他们却还是在背地里搞这些小动作。”
赵墨寒目光朝门外看一眼:“此地人多口杂,还是不说这个了,你那边有什么消息了么?”
贺松鸣蹙眉点点头:“如你所说,二皇子和三皇子并不打算将储位就这么让给大皇子,只四皇子安分些,到现在还没有动静。”
贺松鸣点点头:“据说皇上近日又身体抱恙,连着两日没有去早朝了,朝臣们已经在私下议折子,商量太子的人选。”
乔思容坐在一旁,越听越惊心。
她本无心参与这样的斗争,不想赵墨寒却有意要插一脚,若是她现在劝他,还来得及么?
三人坐在屋中聊了一会儿,直到天色将黑,沈敬修也幽幽醒转过后来,大家才打住话头。
“哈哈,你可算醒了,我们还想着要不要留你在此过夜呢?”
一听这话,还在迷糊的沈敬修立刻一个激灵坐起了身子。
“那可不行。若是被我爹知道我在外面过夜,只怕又要家法伺候了,我明天还要上朝去呢。”
听到这话,连乔思容都忍不住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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