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赵墨寒咏完时,便到坐在最后一个的乔思容了。
在他们几个咏诗时,乔思容也在脑海里反复思量过。虽然没有确切把握,但她打心底还是觉得,武陵王似乎对她的身份起了疑心。
于是斟酌之后,她便备了几首不上不下的古诗在心里,准备到时候依次应付一番。
“好了,到容弟了,快说说,你所咏的到底是什么花?还是出谜语?”
看沈敬修迫不及待的样子,乔思容微微一笑,抬头朝远处一看,便道:“我要吟的这首诗,既是咏花,
又是个谜语,你们听好了。”
说着,她轻咏了声,抑扬顿挫吟道:“吾家洗砚池头树,朵朵花开淡墨痕。不要人夸颜色好,只留清气满乾坤。”
她话音一落,众人皆安静了片刻,最后面面相觑。
“容弟,你这写的是果真是咏花的诗?”
听到沈敬修有些迷茫的话,乔思容点点头,笃定道:“确实是。”
那头贺松鸣也低头思索了片刻,最后拿扇子在手心上拍了拍,将视线转向赵墨寒道:“墨寒,你猜出来没有?我大约已经知道答案是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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