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的样子,一旁的赵墨寒眉头也蹙了蹙,没有说话。
武陵王却不明就里,看到陆紫菀瞬间低下头,以为她是害羞了,立时指着她笑起来:“哎呀,我还从来没见过紫菀害羞的样子,怎么成亲之前同墨寒见上一面,只怕你们都后悔恭亲王和侯爷把婚期推迟了吧。”
陆紫菀心里早就羞愤不宜,若依她的脾气,只怕要冲上去同他较劲了,但眼下这位是武陵王,是她父亲都恭恭敬敬不也得罪的人,她自然不敢依着自己的性子来。
于是便偷偷拉了拉陆夫人的袖子,朝她求助的看了
一眼。
陆夫人是忠伯侯的胞妹,平时对这个侄女又疼爱的紧,一看她那委屈的模样,立时朝武陵王嗔怪地看了一眼。
“王爷,紫菀现下尚未出阁呢,你这样取笑于她,叫她颜面何存?”
听得这话,武陵王才发觉自己方才的玩笑似乎有些开过了,于是哈哈笑了两声,道:“是本王的过错,既然紫菀不高兴了,那我收回方才的话便是,另外明日再送两斛珍珠和十匹布到忠伯侯府谢罪,你看这样可好?”
陆紫菀虽有些气性,但内里还是识大体的,听到武陵王这样说,连忙俯身道:“王爷言重,紫菀愧不敢当。”
“欸,敢当敢当,你是夫人的侄女,便是本王的侄女,这点礼还是受得起的。”
说罢,又把头转向赵墨寒,作出长辈的样子道:“怎么样?最近在宫里呆得还习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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