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是个穿来的,在大梁才生活了不到两年时间,对这个国家的归属感还没那么强,就像她始终觉得,乔老太太不是她的生母一样。
“那你今日忙到现在,可是为了核算那份清单?”
看贺松鸣边说边愤愤地从位置上站起来,沈敬修亦蹙眉点了点头。
“那皇上呢,他答应了么?按这份清单进行纳贡?”
听到这个问题,沈敬修愣了一下,继而摇头道:“这个我不清楚,不过听朝臣们说,今日早上皇上的金銮殿龙颜大怒,还差点把前来送清单的使臣拖出去斩了。”
贺松鸣瞪了瞪眼睛:“那后来呢?可当真将他斩了?”
沈敬修一声苦笑:“哪能真斩?两军交战,不斩来
使,这是老祖宗的规矩。”
贺松鸣不置可否,席间接下来陷入了一片沉默。
乔思容沉吟了下,忍不住道:“这一看就是不平等条约,那我们为何不派使臣再去同南国协商呢?事情也不一定非这么办不可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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