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想,以贺相和沈家的身份地位,这上京城里怕是没有人不认识他们的。只要他们两个往这儿一站,就跟现代社会的明星效应差不多,还担心红楼没有客人么?
思及此,乔思容不禁弯唇一笑。
这两个家伙,还真是为她着想呢!
两人在雅间里聊了一会儿,从眼前的红楼,谈到几里地之外的解语楼,又谈到赵墨寒入宫的事。
“对了,听宫里传出的消息,说墨寒在宫得还是颇得皇上爱重的,他的心思机敏,文采又好,相信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。”
说到赵墨寒,乔思容只觉心头情绪涌动,便偏偏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这就跟近乡情更怯是一个道理。
本是日思夜想的人,若是单独一个人的话,还能在
心中细细品尝思念他的滋味,可是一旦旁人提起来,便生生搅乱了她心中那一池春水,饶是再多的话,也不知从何说起。
贺松鸣看她突然沉默下来,大约也明白她的心情,朝她看了一眼道:“你也别太担心,墨寒既然身在宫上,他的安危自然会有皇上负责,而且以他的智谋,他在宫中呆的日子也不会太久,只要一有机会,他一定会想办法出来的。”
听到这,乔思容不禁心中一动,诧异地看向贺松鸣:“他能想到什么办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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