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埙是浅黄色的,圆润而清透,边角处光滑得很,显然是经常被人拿在里把玩的。
现了没了它,不知那人在夜深无人的时候会拿着什么东西在心里解闷。
这天晚上,乔思容又梦见了与赵墨寒初相识时的情景。
对方还是住在斗方村的茅屋中,虽然不经常与她讲话,却会时常站在屋外那丛竹子和梢头上看着她。
无论她走到哪里,都能感觉到那人如影随形的目光,虽然一个人走着,却并不觉得孤单。
直到一阵敲门声响起,乔思容眼开眼睛,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了。
“姑娘,你起身了么?朱红姐姐说有些事情想同你商议,让我看看你起来没?”
蝉衣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让乔思容迅速清醒过来。
大约是昨日太累了,她竟睡过了头,朱红想必正等得着急呢。
“我起了,你替我把洗脸水端进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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