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他的目光,一旁的贺松鸣悠哉地将桌上的清茶端起来抿了一口,道:“放心,她的背景我早就派人调查过了,父母兄弟在去年的瘴疬中染病身亡,现下家中只剩她一人,没有任何可疑之处。”
听到他的话,赵墨寒这才微微点头,将目光收回来。
这时那边沈敬修也道:“既然大家都到齐了,那我们便到里面去吧,场地我早就让人备下,酒菜也快要送过来了,好不容易到此聚一下,定然要尽兴才是。”
贺松鸣一听,立刻笑起来:“果然是敬修想得周到。”
言罢,收了手中折扇站起来,同沈敬修一起朝亭外走去。
乔思容还怕蝉衣一会儿回来找不着他们,正有些犹豫要不要让人在此等他时,赵墨寒便站起来朝她道:
“不必担心,松鸣他们会安排人在此候着的,一会儿你的婢女回来,会有人带她过去。”
乔思容这才点点头,同他一起朝前走去。
大约是为了特意给他们留空间,贺松鸣沈敬修和凌昭三人一直走在一堆,甚至很少同他们搭话,只在听到赵墨寒或乔思容问到他们时,才会同他们说上几句。
乔思容也察出他们的用意来,同时也想趁今日相见,把心中几个问题问出来。
“赵墨寒,我到五香斋去问掌柜借了五百两银子的事,他同你讲过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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